只是她却不知,别人早已发觉,只是不想戳穿,省的难堪。
宫中却是传出来闲言碎语。
女帝避而不谈,待她一如往昔,分寸拿捏的极好,敌进我退,始终远远划着一道线,无言中告诉迟桑,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
迟桑却是受不了这温吞却令人窒息的岁月静好,先一步挑破了这层模糊的线,把暗藏的喜欢说了出来。
女帝却是叫过她,说:“小迟桑,你可知什么是男女之情?”
迟桑低着头,说:“情便是情,为何要分男女?”
女帝一怔,继而轻轻笑了,转眸说:“你和我都是女人,我有的你也有,你喜欢我什么呢?”
她摇摇头,不认同地说:“你知道什么是喜欢?”
迟桑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有种毫无着力点的茫然悲伤。
长樱甚至完全无法和她共情。
她想吻,想轻轻抚摸,或是许多别的什么,可她也知道,长樱完完全全没有这些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