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樱转身,已不再看她,低头说:“你已长大,该离开了。”

        那天,也是一如这般浅淡的樱花香气,夜色潮湿,她在长樱的宫殿前跪了一夜,乞求不要离开。

        可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一天,她不曾想到两人会以这种方式重逢,只无言地站在船头,静静看着长樱。

        太熟悉了。

        无需摘取面具,她也知道,长樱就是长樱,下颌,唇,手指,抑或是随意的一个动作,只消轻轻一瞥,就能认出。

        长樱带着金色面具,有几分乖觉,宽大的华服下隐约露出雪白的肩,锁骨轻透,厚重外衣的衬托下她的身子娇小的好似一只振翅欲飞的小鸟。

        红唇透着清艳。

        船上众人远远看着她,只觉得奇怪:女人周身有种冷冷清清的艳丽,分明是歌姬,不知怎的,却透着一点高不可攀又不可亵玩的气质,居高临下的。

        老鸨见了这怪异的气氛,钻出了船舱,说:”姑娘,这个刺客,怎么办?我来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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