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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心的?此三字出自刘天忘的口中,真是讽刺,云烟乍听此语,忍不住暗笑了三声,这是真话吗?还是在她面前的推托之词,若是真心,那与秀清的那段又是为何?更有甚者,还论及婚嫁了,虽是顶着云烟之身份,但,也快成事实了,不是吗?

        当初与云天忽雷一齐来刘府的途中,云烟与冷寒霜的那场辩论,云烟对冷寒霜说了一句道:「不能用自身对Ai的期待来要求对方来Ai你。」可如今,刘天忘见着云烟的态度,以及刘天忘口中的Ai,在云烟的心理,再度掀起滔天骇浪,因此,在笑完三声後,云烟遂问刘天忘道:「你所谓的真心,究竟是如何?我不明矣!」

        刘天忘闻云烟如此说道时,其脸上,也凝重许多。他想了一下後说道:「我不知此刻在你心底,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不过既然你肯来与我一谈,那就昭示着,在你暗cHa0汹涌的心坎里,仍然留有属於我的一席之地,你依旧不想那麽快定案,你不想让你心中的仇恨遮蔽你的心眼,你想看清我的真面目,如今,我刘天忘便应你心中之求,让你瞧瞧我的「真心」。」

        未待云烟反应过来,刘天忘便娓娓的道出他的「真心」:「从小至大,你便住在我家附近,无论是嬉闹、上学堂、读四书、究五经……等,皆是我与你一同度过。当时,我对你确实有过钦慕之情,也曾想过,若我能一辈子与你相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未尝不是件美事,更何况,你七岁那年即丧父,你们家也唯有N娘与你相依,那时,我於心不忍,我的确是想用我的一生来好好守护你,因此,我才会在我十一岁那年,应允了与你的婚事,直至我十八岁那年,我父亲终於应允我之请求,让我能出外经商,就在那期间,我浑然明白了一些事。」

        明白?云烟听得此两字时,一双眼眸,冷冰冰的斜瞪着刘天忘,心下也顿然思道:「明白?刘大哥究竟是明了了什麽?」正所谓道:

        池府亭前把话开,惊疑一搂郎余情。明是移情却道真,烟心不解玄无穷。

        刘天忘见云烟神情怪异,一双眸子瞪视着他,虽心生警戒,但同时也知晓云烟yu明下文,於是乎,刘天忘便似是觉悟般,续说道:「那时,我南下往徽州城去经商时,由於我是首次经商,因此,被那些JiNg明g练的徽州商人所欺,他们见我发了一笔财後,假意与我交好,与我称兄道弟,那时的我,第一次进赌坊,第一次在花街柳巷,将我心里潜藏的本X给释放出来,岂料,当我越沉浸在眩迷神游的境地时,我所挣来的钱,三十万两,就这麽付诸流水,後来我才得知,一切皆是徽州商人所设下的局,骗光我身上的钱後,顺势将我逐出徽州府,因为,我是一名外来客居的商人,不是他们宗族之人,因此,我不应与他们竞争,我亦不能与他们争食,於是乎,直至我遇着秀清时,我仍旧一贫如洗,以乞讨为生……。」

        当刘天忘道出此故事时,语调稍稍激烈些,尽展委屈不堪的一幕,彷佛是想得到同情似的。而云烟竟也没阻止他,因为接下来,才是重点。

        刘天忘继续的将他与秀清这段背情望义,为世俗所不容的「断袖之情」做一个了结,他续说道:「当我身无分文,孑然一身之际,我已五天没吃没喝了,如不是我还有强烈的求生意念,你今日恐再不能见着我了。那时,我JiNg疲力竭,虽不yuSi,但身子已不听我的使唤,最後,我昏倒在一间戏坊的门口,当我醒来时,我人已在一间陌生的房中,而顾我周全的,正是—杨秀清。」

        语尽此,刘天忘yu语还休,他想一观云烟的反应,因为,他已做好心理准备了,他此刻的心里想道:「若我再说下去的话,云烟一定更认定我是一名断情绝义的负心汉,不过,既然已摊了牌,那我还忧甚?若我因为怕而致我更说不清的话,到时,那才叫做问题呢!哼!管他的,解释完再想吧!」

        岂料,云烟竟出乎意料地毫无任何反应,并还有意的请刘天忘再续下去,此一举动,颠覆了刘天忘的心思,刘天忘心下骇了一下,不过也无持续多久,惊骇完的瞬间,刘天忘继续说话,只不过,语调已然些微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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