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虫点头俯身,“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雄子阁下客气了。”

        尤安一连昏睡了几天,谢行每天下班后都亲自看顾着,他双唇轻抿,低头静静地望着雌虫平和的睡容,眸色深沉近墨,眼底藏着淡不可见的火苗。

        那天的管事雌虫和起争斗的壮雌都已经解决掉了,只有这只雌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修长的手指点在雌虫的喉结上,想起雌虫曾经伏在他身上舔弄着他喉结的模样,他缓缓张开五指握住雌虫的脖颈,又松开来,向上移到雌虫精致的眉眼,轻抚着眉毛和眼角。

        这只雌虫一点都不听话,在家对他乖顺,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坏事。谢行自嘲的扯着嘴角,他这辈子就是个劳碌命,做不到和其他雄虫一样搂着心仪的雌虫高枕无忧,安然享乐。好不容易有个看上眼的雌虫,还要事事给他兜底,操不完的心。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他也不是每次都能及时赶到,要是他下次去不到,雌虫怎么办…

        谢行第一次体会到了患得患失的滋味,他终于承认自己和销金窝里的雄虫没有什么区别,需要雌虫的陪伴,想要过平淡养崽的生活。他也不过如此,年少时比天高的抱负时至今日也只剩下眼前这一只雌虫,哦,还有那没出世的小虫崽,谢行的手轻摸着尤安的腹部,满含希冀的轻轻拍着。

        真是只可恶的雌虫,谢行有些恨恨的想。

        在从医虫那得知尤安身体已好,很快就会醒来的时候,谢行终于想到了该怎么惩罚尤安。

        他带着雌虫回到了年少时住的别墅,这里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安静。年少时为了在贵族雄子的身份中喘口气,他独自一虫搬到了偏僻的这里,只有一只老雌虫管家照顾着他的起居。后来军校毕业,进了军部,为了上班方便,这里就很少再来了。

        那只老雌虫还在,每天都打扫着房间,所以这里也只是空荡了点,用来藏雌虫倒是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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