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将尤安吊起,又担心他怀着蛋的身体会难受,就搬来两把椅子支撑着。

        看着雌虫被吊起,双腿岔开的模样,谢行总觉得还不够,撕下衬衫的一角绑在了雌虫的眼睛上,想到雌虫的作为,又觉得还可以再过分一点。

        回忆起那天尤安流水的后穴塞着内裤的模样,谢行的黑色的眼瞳变的更深沉,既然雌虫喜欢,那他可以满足。

        修长的手指往下,解开皮扣,握住自己软着的性器上下撸动着,滴墨般的眼睛深邃似潭,微微上挑的眼尾染着淡淡的红晕,抬眼看着雌虫赤裸的身体,回忆着雌虫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媚眼如丝,软媚的嗓音像钩子一样吊起他的情欲,粉嫩的后穴一吸一吐,他随意地冲撞几下,丰润的臀肉还会荡起肉波。

        操的深了,雌虫的浪叫声会更高,漂亮的眸子嗔怪的望着他,嫣红的双唇吐着求饶的话语,身下却主动迎合着性器的抽插;操的慢了,雌虫的呻吟变得婉转悠长,后穴流着淫水难耐的磨着性器,口口声声喊着雄主快点、用力点、再深点,好歹是要做雌父的人了,一点也不害臊。

        谢行想着尤安种种发浪的骚样,性器蓬勃着,想要插入记忆中那个湿润柔软的地方,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但没忘记自己是要惩罚雌虫,他不爽,雌虫也不能先爽。

        涨到紫红的性器在谢行白皙修长的手掌中滑动着,龟头吐着一股股清液,谢行走到雌虫身前,用手握住雌虫有些清瘦的脚腕。

        雌虫的脚生的不错,不是亚雌那样的纤小狭窄,看起来清瘦有力,青筋在白皙的脚背上凸起,圆润的脚指头却带着微粉,他用力握着尤安的脚掌,脚上的皮肉都泛起红来,性器蹭在白皙微红的脚心处,龟头戳蹭着雌虫脚心的软肉,将淫液都蹭在脚心处,脚心变得湿滑,狰狞的龟头每次磨蹭都会被滑开。

        谢行一手固住雌虫的脚,一手撸动着性器,挺腰向前送胯,龟头一次次地顶在脚心和脚趾窝,谢行闭眼微微喘气,虽然和雌虫软热的后穴比不得,但操干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抽插顶弄了一会,谢行放纵自己想要射精的感觉,扯过雌虫的内裤放在跳动着的性器上,一阵快速用力的撸动,一股浓精都射在了内裤上,黑色的内裤沾着白浊,映出再显眼不过的情欲。

        谢行被情欲激红的眼瞳闪着恶趣味,他提着被自己弄脏的内裤,看着低头还未醒来的雌虫,掐着下巴逼着雌虫张开嘴,然后一股脑的塞在了雌虫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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