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骤然落空,谢行才发现他的雌君大人生气了,就因为两天前的事,他还以为尤安毫不在乎呢,原来是闷不吭声地攒着怒气。
谢行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又不好被尤安发现,只得正正嗓子,故作不解地发问,“你这是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我不敢生雄主的气,就是气政事厅那群老滑虫,正事不做,一天天盯着我们的家事不放,还嫌我没给雄主生个雄虫崽,变着法地要把自家的雌子送来。”尤安越说声音越冷,以前在军部,不直接与政事厅的虫打交道,现在才知道都是些什么货色。
闻着大殿里的醋味越来越重,谢行享受着甜蜜的折磨,又想哄哄又想尤安多气会,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尤安得不到雄主的回应,生气之余又有些酸涩,雄主那么喜欢小珍珠倒是不会嫌弃,对他就不一定了,漂亮又军衔高还未婚的雌虫,军部不是没有,他现在空有虫后的名声,困在这皇宫里,哪有那些雌虫亮眼。
谢行嗅到气氛不对,连忙回神,语气温柔笃定,“我跟雌兄说过只有你的,你怎么不信我呢,尤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才会反复质疑我对你的感情?”
看着雄主眼眸里都是难过的情绪,尤安有些后悔,雄主跟他表露过心意,又在副官面前承诺过,他不该因为外虫跟雄主置气。可现在雄主难过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只能别扭地送上身体,抱住雄主,声音柔软,“雄主,奴错了,奴一直很爱您。”
谢行紧紧抱住投怀送抱的尤安,背对着雌虫得逞地笑着,手掌不安分地上下轻抚着后背。
可惜政事厅的公务很多,他没办法很尤安亲昵太久,抱足了瘾了就和尤安一起去看小珍珠和慕闲。
一推门,两只虫崽都不见踪影,尤安的心都漏了一拍,急忙走进房间,想要看看是不是睡着了,还没走到床边,就被床底窜出的两只崽子吓一跳。
看着被吓到的雌父舅舅,小珍珠和慕闲开心地蹦着,笑声充斥在整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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