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嘴角就没下来过,他走上前撸着调皮崽子的脑袋,故作严厉地问,“小珍珠,是不是你带着哥哥吓雌父的?”
“是慕慕做的,珍珠弟弟很乖的!”话音刚落,慕慕就挡在小珍珠的身前大声地说。
看着躲在慕闲的身后,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的小珍珠,谢行无奈地摇摇头,和尤安对视一眼,心知肚明。
小珍珠撺掇着慕闲捣乱也就算了,还使唤慕闲背锅,这小心思也不知道都随了谁。
看完崽子们,谢行抱着尤安亲了下,就要离开,小珍珠却跑出来,肉嘟嘟的屁股坐在谢行的鞋上,撇着小嘴巴奶声奶气地喊着雄父,眼睛里存满泪水,将落不落。
一声雄父喊的谢行心都软了,他弯腰抱起小珍珠,重重地亲了几口,轻轻地哄着,“宝宝乖,雄父晚上再回来抱宝宝。”
说着就要将小珍珠放回尤安的怀里,小崽子立马哭起来,泪珠啪啪的掉,小手攥着谢行衣服上的扣子不松手,一直喊着雄父。
尤安也没办法,看着哭的抽抽的珍珠,心疼地松开手,嗔怪地看着谢行,“雄主若是回来的勤一些,小珍珠也不会一直哭。”
小崽子软软的身体在怀里一抖一抖的,谢行也不舍得,只能抱着小珍珠去政事厅。
小珍珠被雄父抱着,回头冲雌父笑的眼睛弯弯,露出小奶牙。
尤安将慕闲安顿好,就准备出宫先去一趟军部。刚乘上飞行器,终端就收到了一份通讯,打开是一段视频,视频里的雌虫被折磨地奄奄一息,浑身都是伤口,旁边施刑的虫唾骂着,地上的雌虫只有微微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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