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监大总管谭福安原本手持令崔炽繁殉葬的密旨。
一直到前些天,尚未满月的小皇子被确立为下一任帝王。
谭福安生怕小皇子长大后记恨自己bSi其母,便主动投诚,交出密旨并当场销毁。
炽繁思忖半瞬,才道:“谭福安是个识时务的,既然密旨已毁,便不必再管他了,日后还有用得上他的时候。”
“是。”令荷又道:“我这就去传召褚将军过来。”
随即,她唤r母们来将小皇子抱去侧间,自己退了出去。
正巧,褚定北当下便在g0ng中,刚从勤政殿与诸位宗室大臣商议完出来。
得了传召,他一路畅通无阻,大步流星进入太极殿内。
“微臣拜见贵嫔。”褚定北不矜不伐,拱手行礼。
只见他一身褐sE鹤纹官服,银冠束发,T魄雄壮,虎背熊腰,立在殿内好似一座小山。
炽繁g起一抹盈盈浅笑,“褚大司马不必多礼。”
“不知贵嫔宣召微臣前来,所为何事?”褚定北不卑不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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