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繁仍半躺在床榻上,软声打趣:“无事便不能见你吗?”
褚定北下意识抬眸,正巧对上了nV人一双含情脉脉的水杏眼眸,心律刹那失衡。
忙不迭移开了眼,他才从那种受蛊惑的状态解脱出来。
见他肃脸不语,炽繁才开门见山道:“原先没来得及问,不知大司马前一世是何时离世的?”
褚定北迟疑了半瞬,才一字一顿道:“承宁二十三年,九月十一。”
炽繁闻言惊诧,“本g0ng崩逝没一个月,你也Si了?”
紧接着又追问:“元辙呢?本g0ng走后,他如何了?”
褚定北刚毅肃穆的面容,神sE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他努力以轻描淡写的语气道:“微臣,正是丧命在他的手上。”
炽繁微怔,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心中却暗喜,不愧是她崔炽繁的孩子!
既然有胆魄除去权倾朝野的大司马,想来前世的元辙也定不会如她设想那般,备受欺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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