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芙双眸中浮现出几分恍惚。
分明是同一个人,为何梦里的他,与梦外的他截然不同呢?
殿内四处角落都摆放了炭盆,里头的银丝炭忽明忽暗,但几乎没有任何烟雾。
才入初冬,本还用不上烧炭的,只是长孙芙畏寒怕冷,才早早烧起了炭。
见她陷入沉思久久不语,元辙忽觉整颗心如坠冰窖。
她竟这般在意那什么劳什子表哥独孤谨?连问都问不得?
一GU难以言喻的酸涩迅速在他心头蔓延,b他前些天外出狩猎时在山野随手摘的酸果子还要酸涩百倍……
但他很快又自我安慰了一番——
也罢,左右她已成了他的皇后、他的妻子,过往的事又何必深究?
“若皇后不愿与朕细说,也无妨,朕不在乎。”他故作坦然,竭力掩饰眸底的情绪。
一听他这话,长孙芙才思绪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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