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前，骑着摩托的张佑恩已经不耐烦了，转回头懒得看扬晋，滑动通讯器看特动部的每刻新闻。
扬晋打好，双手递到张佑恩面前，后者的眼锋擦过了，是【我们护送他们出城吗？】这句话。
“不。我，没，时，间。”张佑恩就像含着冰块吐字。
“回去。”
扬晋只得上车，他知道张佑恩心情不好，而且，好像又是他惹的。
和那天他说自己的代号用了犬牙时很像。
回程是沉默的，繁琐的消毒后，徐汇让女官在他们用餐时带来了一张房卡，附上抱歉的留言：“只剩双人大床间比较舒适了，劳烦二位将就几日，我们就能清理好新的酒店。”
张佑恩回复“无妨”。
在一种近乎冰冻的气氛里，扬晋进入房间后找出备用的被子铺在沙发上。
身后的人坐在床沿问：“你在干什么？”
细听，似乎是不动声色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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