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晋紧紧咬着唇,不敢去看,但那人由不得他自怜,宣布:“今晚睡床,去洗澡。”
他扔下沙发上可怜的被褥不管,去找行李里张佑恩给他买的睡衣,走进浴室脱个精光,温水刚浇身,镜子里照出张佑恩拉开门的身影。
扬晋摸着胸口的手一僵,张佑恩背手扯下了上衣随意丢在门边,走过来说:“我肩膀不方便,你能帮我洗头吗?”
扬晋哆嗦地站着,明明无事发生,他却喘不过气,硬是回过神,去把裤子翻出来穿上,狼狈地找来凳子让张佑恩坐下,试好热水,帮张佑恩解开发圈,搓洗头皮和发丝。
浴球打出细密的白沫,渗进张佑恩长了些的头发里,扬晋生怕自己摁的太用力让张佑恩过于低头,一只手搓,另一只手总是捧在耳边。
诚惶诚恐,战战兢兢。
正是因爱生怖。
扬晋意识到自己的内心,不由得悲从中来。
多想回到曾经无知的时间点,开玩笑喊着老板,皮厚不怕打,痒似的嘴上无门把。
现在的他和以前不一样的点在于,他迫切地想保全张佑恩对他的欣赏,惶恐地想感知张佑恩对他的爱意…太虚假了,他明知道张佑恩不会爱他,可为了仅有的可能,他也要放低自己,去够那丝微光。
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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