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操一个同性,他真的没有一点抗拒吗?

        扬晋勉强赔笑,揪着扣子的手都有点发抖了:“老板,还是别了,我真的没那么痛,我自己可以。”

        张佑恩安静地杵在浴室里一会儿,有意无意地往扬晋攥紧领口的手看看,似乎明白了扬晋的窘迫。

        他稍微让步,让炸毛的狗狗缓一缓。

        “不脱也行,我只帮你洗头。”

        扬晋看不懂张佑恩没什么表情的面孔,心安了,同时又觉得羞愧难当,张佑恩完全没多想,自己却反应激烈,就好像只有他惦记着那件事情不放。

        他惯性地咬咬下唇,说:“谢谢你,张…老板。”

        张佑恩取下淋浴头,试了水温,浇在扬晋低下的脑袋后,揉开打湿的头发,带着洗发液的五指插进发根里,或轻或重地揉擦,打发起满满的泡沫。

        扬晋弯腰撑着膝盖,本来便有点累,张佑恩摸他的头时,暖水温热的触感经过他的耳侧缓缓流淌,滴答滴答落在瓷砖地面。

        他突然涌现出一阵由心生的疲惫,想要么就在这个人的手下睡过去。

        可扬晋又不敢。他就是个低头低惯了的小人物,坐立难安地接受张佑恩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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