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了?」
我只能哭,不能说话。都过了多久了,我也挺能忍的,压力这样大,直到今天才发泄出来。
回去?不能回去?
投胎?不能投胎?
你taMadE我都怎麽了?
我想Si透有个编号!
可我又不想Si透有个编号!
人生如此难为啊!
哭了许久许久,这个阿富也算上道的,他陪在身边,等我哭完,一句话也没有吭的等了许久许久。
「好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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