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平静了些後,他问,「你怎麽会这样难过的?我从来都没看过你这样子。」

        我苦笑着。你才认识我多久?

        「我被人家欺负了。而且,」我叹了口气。「我想家,我没有编号,我想回去。」

        阿富这下子悻悻然了。他的脸sE也不好,这句话戳中他的伤。

        「不是只有你想,我也想。」阿富苦笑着,「我天天回去,可是像是天天都不在一样。想让我父母看见我呢,又怕吓到他们。知道自己再过不久要离开了,这一离开就什麽都不清楚了。」

        阿富突然富含哲学理论的说了一句话,「有时候我觉得天道真的很厉害,什麽都不知道的出生才不会把自己Ga0得一团乱。小时候我阿嬷会带我去通灵的那里去找我阿公,现在我都觉得那样好傻。人活着就是一团乱了,Si後还要把自己在搅和进来,多麽不智。所以最近我的心里头放下许多,我觉得我可以轻轻松松的去投胎了。」

        「那晓甜那里?」我问。

        「我不执着了,我也不会要求你去照顾她了。她有她的命,你有你的,天意不是我所能掌控的。就算哪一天我能控制它我也不愿意,那个责任很大,如果是你,你会愿意吗?」

        「我才不要呢!」刚刚被齐世安弄得一把火的我突然被他这一句话弄醒,这人憨归憨还满有智慧的。你听听他说的,这个齐世安就是Ga0不清楚这一点。

        「你很有智慧,我对他说。」我把刚刚齐世安和我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个阿富像是有听进去又没听进去的,他机械式的点点头让我觉得他只是应付应付而已。

        「你听进去了吧!」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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