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见苏凤棠迟迟不答话,便又无聊地站直了身体——所谓的兄弟情深,也就不过如此?

        真是白白耽误了他的时间。

        眼看着内力又要缠到苏凤楼身上,苏凤棠再也按捺不住,哪怕膝盖被磨蹭得生疼,他也立刻拖着疲沓的身体挡在了兄长之前:“别动他!”

        鲜少有人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月泉淮眉头一皱,面色也沉了下来,不过下一秒苏凤棠就认命地闭上了双眼:“我答应……我答应你!”

        ……

        苏凤楼闭着眼睛,似乎已经是很累很累了,只有被苏凤棠进入的时候,他才短暂地沉闷地痛哼了一声。

        方才被内力强行撑开的穴内全是细小的伤口,还没有恢复就又一次被性器顶开,疼痛程度不亚于钝刀子划肉。不过比起方才的凌虐,现在这种缓慢又温吞地抽插方式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享受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垫在了他的头下,似乎是防止他的脑袋继续落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这下就算是再累,苏凤楼也能意识到不对劲了,他强撑着睁开了双眸:然而他刚一睁眼看到的,便是与自己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弟弟。

        一副想要哭,又强忍着没有哭的表情。

        苏凤楼脑子转得很快,他的余光看到了站在一边看戏的月泉淮,立刻就明白了这时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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