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拉拉扯扯好久,因果是真的哭累了也喊累了,药效也逐渐起了来,脑袋开始发昏了,头重脚轻。她似乎是醒不来了,这真是一场噩梦啊。
她唔唔地说了什么,他没听清,所以把她逐渐轻飘飘的身T横抱了起来,她还没有闭上眼睛,但泪水混沌了一切。他俯身听她有气无力地说说:“电影、看不成了……”
她好像真有那么期待这突如其来的约会。
“下次再看吧。”他后面好像还说了什么,但是因果听不见了,她很快就进入了另一场梦。
忠难把因果抱在怀里,像是安抚婴儿入睡那样轻拍着她瘦弱的背脊。
“那这个该怎么办?”令吾的声音突然闯入了他轻哼的调子里,他抬眸见尸T被非常恰好地塞满了行李箱,再看令吾满是血拿着菜刀与锯弓的双手,他表情很奇怪。
无论是看到尸T的反应还是分尸的流畅,以及现在异常冷静的样子都不像那个看恐怖片都要用枕头挡着的胆小鬼。
“你不会有什么副业吧?”b如兼职连环杀人犯之类的。
令吾愣了几秒,“喂,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做得好也不行吗?”
“做得有点好过头了,”忠难讽刺说,“等那家伙回来吧,来这么快肯定是偷开他姐的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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