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空气突然凝固了,显然令吾不说话忠难根本什么都不想和他说。
因果满脸泪痕地睡在忠难怀里,他的手还在轻拍她的背脊,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一首歌。
“真的是因果杀的吗?”所以令吾总能没话找话。
忠难瞥了他一眼,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反正人是你分尸的。”
“……”他有些语塞,“我总觉得这一天会发生,但从没想过是因果。”
“那是谁?”忠难不看他,“我吗?”
他的沉默就是默认。
“你觉得我小时候用火烧,用针刺,把人推下楼梯,害得因果没朋友,坏事做尽,所以会连她亲生母亲也不放过吗?”
他怎么能这么大言不惭地把自己的罪行公众于世啊!
“可惜了,只有‘母亲’我没办法替她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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