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邱心里仿佛有重物落地,眼神中痛苦和爱恋的情绪猛然浓郁起来,他轻轻把人抱在怀里,侧头略显急迫地吻着他赤裸在外面的脖颈,仿佛在用岑宣身上的气息治愈自己。
他这样渴求岑宣关于“爱”的表达,想确认这个世界上最忠诚又痴心的孩子是不是永远都会爱他。
所幸岑宣最擅长的事情之一,就是倾诉对他毫无保留的爱。
岑宣顺势环住他,被滚烫的亲吻刺激得身体发抖,发出细细的鼻音,忽然抱得更紧了些,“我昨天不该那样做的,师尊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为师也有不对,不该对你下那样重的手。”
岑宣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极为严肃地说着,“是我的错,师尊罚我理所应当的,您不必给我疗伤,让我疼着长记性吧。”
桓邱看着他,喉咙无意识地吞咽着,忽然想起来下山那夜烛火下,两个人将吻未吻的暧昧来,头微微一动,向他靠去。
岑宣会意,紧盯着师尊黑色的瞳孔,控制着呼吸的起伏,等到那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来,摩挲着自己。
“不怨我吗?”亲吻的间隙里,桓邱问他。
岑宣十分震惊地睁大眼看着他,甚至忘了接吻,强硬地脱离出来,反问:“我怎么可能怨您?昨天我……以为师尊不想理我了,把我丢在那里,只好一个人回来睡觉,难受得都要流眼泪了,您还问我这种话。”
桓邱微微勾起嘴角,心里一夜凝结的坚冰好像被热水浇融了一般,又露出爱的底色来。他逮住那张还想说什么的嘴,用力吮吻着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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