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宣唔唔叫了几声,被迫跟上了桓邱的节奏,被吻得头皮发麻。他又想起了话本子上的情节,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用微湿的舌尖探着师尊的唇峰,被男人直接含了进去。唇舌湿漉漉地交缠起来,风格与他们的性爱无异,亲得激烈,由桓邱一个人主导掌控。

        岑宣被亲得迷迷糊糊,汲取师尊体液的习惯让他做得还勉强到位。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已经对失去控制的感觉上瘾。

        窗格透进天光,竹影稀疏,清风徐来,两个人在小小的房间里倾其所有般虔诚地亲吻着。

        岑宣坚持着不需要疗伤,却兜了几瓶上好的药,一个人跑去了仙牢把陈嵩接出来。受完刑,被逐出仙盟的罪徒就该下山了。

        极佳的药撒在陈嵩的后背上,已经是凡身的人终于身上舒坦了点,起码能支撑着走下去。

        两个人一起走在群青山的小径上,不由同时想起了过往,他们曾经都是从这条路一步步登上来,想要拜个好师父,去寻求心中的道。

        “昨天是你师尊过来的,你怎么了?”陈嵩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岑宣笑了笑,倒是坦诚许多,也没隐瞒,“本来想偷拿来着,被发现以后挨了顿打,没事。”

        “师弟,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听你师尊的话,”陈嵩叹了口气,难得正经起来,真正用兄长的口气说起了话,“你师尊是个好人,真的。”

        “我知道,”岑宣偷偷揉揉鼻子,装作轻快地笑道,“还用你说,我师尊当然是好人。你也好好照顾自己,我会经常下去看你的的。”

        “别了,”陈嵩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一勾,恍惚间,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小子,对着岑宣勾肩搭背,硬生生把两个人磨成了最好的朋友。少年意气,似乎从来没从他们身上消失过,“我打算去一个人游历一番。偷偷告诉你件事情,你师兄我不适合修丹,但是是个顶厉害的阵修苗子,你给我的那些东西啊,我都琢磨着用来写阵法了。哈哈哈——等未来哪天,一定有个名扬天下的天才阵修,到时候肯定让这群老头全都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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