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岑宣靠在他身上,问道。这句连敬称都忘了用,似乎只是情人间犹疑的问询,想要情到深处时一个不可能的答案。

        “当然,”桓邱亲亲他鬓角,像以往无数次一样,给出肯定的承诺,永远那么让人心安,“永远都和你在一起。”

        永远。

        岑宣安静下去,睁着眼睛在他怀里呆了一会儿,忽然抓住桓邱的手指,往自己背上伤势最严重的地方放去,自虐般往下按压,刺激出尖锐的痛。

        “师尊,让我疼,求你……”他好像掉入了什么梦魇,世界的一切在眼里都不真切了——只有记忆里那种疯狂的、鲜明的痛和爱,能唤醒他自己的灵魂。渴求救赎般,岑宣一声声叫着。

        桓邱默然,左手把他的手抓着拿开,右手顺着他的愿望按在那处结了薄痂的伤口上,把人抱得紧紧的,才用力按了下去。

        “啊……”痛呼被颤抖着发出来,岑宣埋在他身上,感受背后的痛。

        手指强势地压着那处伤口,把薄薄的膜撕裂开,直接深入他破了皮的血肉,蹂躏那处伤口,将折磨变成抚慰,成全他此刻扭曲的愿望。

        “再……再多一点,师尊。”

        桓邱如他所愿,垂眼看着那处涌出来的鲜血,昨晚的一切似乎烟消云散了,他们在做比欢爱更亲密的事情,岑宣主动向他恳求着疼痛,融合,和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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