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岑宣咬着牙疼得涌出眼泪来,水痕流过脸颊,慢慢变多,最后变成小声抽咽。桓邱见他哭出来便停了手,拍着他的背,施展治愈的法术。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笨蛋,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陈嵩他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师尊,我不喜欢看着别人离开的感觉。”
桓邱听着他的倾诉,适时给予恰当的反应,用怀抱和爱抚,补充岑宣缺失了的安全感。
“陈嵩也是好孩子,你有这么一位好朋友,师尊为你高兴。”
“仙盟的长老都判他有罪,可是他有什么错……”
“那群人说的,未必是对的,背后或许有处心积虑的目的——你那天也看到了,对吗?”
不等岑宣开口,桓邱知晓他要问什么,继续补充道:“上古仙魔大战,将所有妖魔封印于八个阵法,从此世间只剩修士和凡人。为师少时听的故事,同你是一样的。我那所谓的成名一战,也是误入了阵法之中,碰到了那只大妖。”
“它告诉我了许多事情,又心甘情愿死在我的剑下,让当时的三宫尊者没有起疑。”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少年的桓邱看着那只大妖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剑,死前仍是一副慷慨就义模样的妖怪被阵法吞吃着血肉和妖力,心头破天荒地生出一种质疑来。
为什么书上所说的恶,会是这般模样?也有滚烫的热血,自愿牺牲的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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