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应该是要去医院做详细检查才知道的,但是双性人大多体质特殊,就算能生育,也极少能正常完成整个妊娠过程的,而且生下来的孩子大多……”
意思就是基本上都不能生,就算能生也很难生,就差说一句求您别想这茬了。
“你想多了,我没想过要孩子,”岳承泽过去一个眼神,淡淡地开口,“我只有他就够了。”
“那……有时候,其实做好避孕措施就好了哈,哈哈……您还有什么事吗?要不我先……”
岳承泽点了点头,挥手让他走了,临走之前梁骏又主动做了个封住嘴巴的手势,然后忙脚底抹油了。
……
周时允这次烧得比上次还凶,当天晚上岳承泽给他请病假的时候,他已经迷迷糊糊地开始说胡话了。
胡话是假的,却也不完全是。
岳承泽看着他,生病的人是不爱动的。偏偏他可能太疼了,先是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自己的脑袋,被岳承泽制止了,又开始挣扎着在床上打滚,嘴里也不再嘟囔着那些无关的事情,只是一个劲地喊爸爸,难受什么的。
岳承泽拿他没办法,梁骏又不让他今晚喂退烧药,只能将那碗药放到一边,将周时允从床上抱起来,让他上半身倚着自己,这样的姿势让周时允很难再乱动了,但在男人的怀里,嗅着熟悉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周时允突然就犯起委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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