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岳承泽一时之间甚至有些想笑,不知从何而起的,他和周时允不是没闹过,一开始只是闹闹情绪,不吃饭,结果反而把自己饿坏了,还闹过一段时间的胃病,后来他专门请的一个医生朋友诊治,也不知道是疼怕了还是学乖了,之后就不虐待自己了,发脾气就改成了偶尔摔摔东西,可惜岳家家大业大,也不差这点钱,管家战战兢兢地来请示过几回,岳承泽纷纷表示算了,不在意。

        让他砸。

        砸开心了,不跟他闹,也算得消停。

        “他今天吃了吗?”看着餐桌上有一杯空了的玻璃杯,岳承泽又想到这,“喝了……一杯牛奶?”

        “……先,先生……”厨房的赵妈脸色有些为难,吞吞吐吐半天,就差说我们拦不住了。

        “嗯,”岳承泽没为难她,只是又问了一句,“药送上去了吗?”

        “送了。”管家回答。

        这是什么药?

        这事说来也很有意思,自从昨晚上知道这么个重磅消息,岳承泽罕见的有些失眠,于是半夜打电话给他之前的大学同学,也是之前给周时允诊治胃病的那个医生朋友,询问双性人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