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们当场就懵了,还以为岳先生是在跟他开玩笑,又或者是欢场上哪家殷切柔媚的小情儿,服侍得太周到,以至于让他动了心思。

        岳承泽没回答,只是催促他,又问了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比如双性人是由什么原因造成的,还有没有可能切除另一半性器官,梁骏当时都傻了,大着舌头回答了个一知半解,又头疼得说要明天问问同行,他对这个不是特别了解什么的。

        正准备挂电话,谁知岳先生又突然来了一句,太激烈的插入会不会让人受伤?

        梁骏那一瞬间简直觉得头重脚轻,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到底是哪家的小主这么有能耐,动得陛下三更半夜打电话来问这些?

        他磕磕绊绊地呃了半天,最后只能得出一个,可,可能会,明天早上让人给您送药去……又问送哪,结果岳承泽回答,他家。

        他,家!?

        别人不清楚,梁骏可太清楚了,两家本就是世交,他对岳承泽的了解可比什么三流小报强多了,岳先生英年早婚,也英年早离,虽说在外面有几房小的,但也是早年老爷子逼着找的,这嫡子从小养在外家,和他不亲近,私生的几个孩子更是很少见到他,这年头别说女色了,他看是连荤腥都少沾。

        这也不知道是哪位有能耐的祖宗。

        梁骏连连叹气,挂完电话的第二天就兢兢业业地给他找资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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