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岁原也不知该不该帮她,他这种端方要脸人士,断做不出扒大姑娘衣服的事。哪怕是傅环。哪怕他们已做过世上最亲密无间之事,他也被她……上下看过。

        他将热水端进她屋里,而后退出去,关门前说了句,“我在门外等你。”

        若她需要帮忙,他也能听见。

        他觉得,她似乎不愿被他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虽然每次面上撑着游刃有余……到底是个姑娘家,怕是更在意些。

        但不能让她就这么跑了,解毒一事她还未解释清楚,他想起那刻仍心惊肉跳。

        他是在担心她,他摩挲着归真的剑鞘,扪心自问,他非常担心。

        傅环若死了,他在这世上便再无亲人了。

        他这样解释给自己听。

        傅环在屋内龇牙咧嘴地脱了衣衫。

        她的天才师哥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给她抄作业,她也不一定抄得明白。不如直接作弊嗑个大力丸,一了百了。

        一力降十会,这招她也会。

        那药本是想留着杀傅堇用,但后来有了更合适的,就闲置了。不过这时候用来对付石长老刚刚好,凭她现在半瓶子晃荡的内力,放大十倍也不至于真让她胸口碎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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