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自己腰上缠纱布确实不方便,幸而伤口不深,三四天应能结痂,不会碍到“正事”。诶……若是碍到了呢。

        傅环心头邪念突起。

        得让这伤受得更值。

        她换好衣裳,推开门,展露出以强颜微笑用力掩盖也没能盖严实的“我很虚弱”,有气无力道:“小时候镇上半仙给我算命,说我福泽深厚,一路有贵人相伴,必能逢凶化吉。”

        贵人板着脸,凶巴巴的,“阎王开恩,神功护体,贵人相助。嗯,还有什么说法?”

        “……”

        “还有六月飘雪。”傅环指指天上,委实冤枉,“见血封喉又不是我涂的,我怎知会有这一出。不过红背竹竿草能克制见血封喉,我猜是集灵丹里正好含有这一味药,两者相冲,我才得以幸存。”

        茅厕倒得好啊,反正她师哥总不可能再从坑里刨出来分辨。

        傅轻岁眯眼看她,“你没吃什么别的灵丹妙药?我说的不止今日,还有寿宴之前。”

        猜的真准。

        傅环显出倦容往后一靠,从善如流答道,“那可吃过不少,兴许其中也有什么能保人百毒不侵的?”

        又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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