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环见他不答,又开始招一把撩一把地犯贱,“等师哥习惯了常常与我交颈缠绵的欢愉,日后夜深人静孤枕难眠之时,可会想起我呢?”

        “……”这个问题卑鄙地钻进他的脑子。

        他本不会想,念头却被这番话悄然种下。

        傅轻岁夹起那根被她戳掉皮肉的颈骨,蛮横堵进她嘴里。

        跟鸡脖子缠绵去吧。

        傅环将小骨头挨节嗦了干净,忽听隔壁传来拍桌子的动静。她住了嘴,聚精会神竖起耳朵。

        “大好日子不想好好过?”利落女声,语调高昂,带着明显的怒气。

        “你倒是给我个好好过的机会。”低沉醇厚的男声,同样含着冷厉。

        “要打出去打。”不紧不慢的清冽男声,间歇还“呸”了一声,似在吐瓜子皮,接着略带不满的抱怨,“别祸祸师娘给我留的遗产。”

        一鞭子抽过来,从这逆徒嘴前三寸擦过。

        “诶!财产,财产行了吧。”皮鞭破风声连着椅子翻倒声,然后是漫不经心的哀叹,“师姐都这样疼我了,师兄你也不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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