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环听得直咧嘴,这厮找倒霉的功夫是十年如一日的高啊。
果然,隔壁整盘瓜子皮天女散花般飞洒而去找分尸者报仇。凶手抄起椅子挡在面前,还是被淋了半身瓜子皮雨。
“你少说两句。”低沉男声无奈轻斥,语调倒是缓和不少,“秦暄,咱俩出去打。”
木椅被鞭梢卷起抛空再劈在地上,“啪”得四分五裂,替那碎嘴玩意儿光荣就义。
“陆知荇,就你会装老好人。”女声语速较快,仍带着火气,“不知道刚是哪个吹毛求屁的东西因为一盏破灯非跟我斤斤计较。”
陆知荇听到“破灯”二字又沉了脸色,“抱歉,我是不该跟听不懂人话的睁眼瞎计较。”
场面再度失控,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
“三十好几的人了,成…”
“没有好几!”二人齐声吼道。
隔壁窗口嗖嗖嗖飞出三个人蹿上房顶,瓦片咔咔作响。傅环端起石碗的隔热木垫,挪到屋内另一头边听战况边吃鸡。
傅轻岁无语地看她这副八卦嘴脸,回想那两个耳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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