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空当,她猛的咳了几声,大口喘息起来。好不容易缓过劲儿,她操着破锣嗓子仍在不知死活地调笑,“胸口…亵衣之内。”
“……”傅轻岁脑门儿的青筋欢快地跳了跳。
她喉咙痛的厉害,懒得再开口,哼出一声鼻音,意思是你爱信不信。
傅轻岁犹豫片刻,挪开压在她胸口的腿,捉住她双腕束上锁链缠绕缚紧按在头顶,再一脸忍辱负重地下手去掏。
待他的手伸进她领口,傅环蓦地发力抬起双手圈住他后颈向下勒,抬脸吻上他的唇。
“……”
这都什么不要脸的招数。
她与他贴的极近,瞬息间傅轻岁的手还夹在她双乳之间抽不出来,整一出良家夫男惨遭登徒子轻薄。
但他输就输在了,没有身为一个良家子应有的条件反射,比如咬人,比如抽人耳光。
他学的用的,都是堂堂正正的杀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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