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里师哥的唇是浅淡的,没什么血色,总以为吻上去也会是凉的。
却是温的,还很软。
她还想停的再久一些,可这份唇瓣相依的亲密无间是她偷来的。偷来的东西总是长久不了的。
傅环知他仍虚弱无力,才以自身体型压制,因而他勉力强撑也维持不了多久。
他不一击必杀,便是输了。
傅轻岁强提的一口真气快要散了,愿长醉的效力再压制不住。费力掀开她的胳膊,他身形一晃翻了下来,手碰倒了边几上的碗。
碎瓷片落了一地。
傅环迤迤然起身,至床尾按下某个机关,顺便整理好自己略略敞开的衣领。
随着齿轮卷起,缚着傅轻岁手腕与脚腕的四条链子缓缓收紧,活动范围逐渐变小,到最后,他整个人只得平躺成大字型,被彻底锁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不想见血,请师哥别再挣扎了。”傅环嗓音嘶哑,藏着隐约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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