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岁嘲道,“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傅环行至床边,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
她的师哥长发未束,因打斗而略有散乱,漆黑缎子般铺了一片,衬得脸色微许苍白,眉眼却更为冷峻。他的睫毛极长极密,与发同样浓烈的墨色,垂眼看人的时候,眼尾会翘起微微的弧度,颇有些不近人情的味道。
可他此刻再不想近也得近了。
热乎乎的鼻息扑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柔韧白净的胸肌被更为温软滑腻的唇舌洇湿,分明如此轻微,如此……爱抚,却是傅轻岁生平头一遭体会到被狗撵了的滋味。
她不急不缓地继续亲,听到身下人终于再次开口,一贯冷淡低沉的语调,竟让她听出一丝压抑的焦躁,“傅环,你最好尽早杀了我。”
“不然师哥迟早有一天会杀了我?”
傅轻岁眉眼似刃,冰冷而锋利。
“好。”傅环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反迎着刀光剑影贴上去,轻声耳语,“不如今晚在床上肏死我啊,师哥?”
傅轻岁这样冷僻清远的性子,何曾听过此等淫言秽语,脸上厌恶得活像踩了泡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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