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要掉出来的椭圆肛塞一下子被怼进穴道里,顿时腰肢都软了,蜷缩着手指在被子上揪出一团褶皱。

        侧过身,陆随的胳膊也揽了过来,手掌顺着他的睡裤边摸到里面,从臀缝里穿过抓住留在穴眼口的托把,慢慢把里面的锥形塞子扯了出来。

        穴道里头把这东西含了一夜,吸的有点紧,拔出来的时候还有声响,分不清药膏还是什么的液体稀稀落落从穴眼里流出来,沾了陆随一手。

        他已经很利落地在让贺襄好受点。

        伸着手指往翕动的穴眼里轻轻探去,摸到已经恢复的穴道口和消肿的内壁,打算抽出来。

        抽到一半,贺襄忽然拉住了他的胳膊。

        什么话也没说,穴道里的手指就重新获知了方向,并拢着两根指节戳弄去深处,撑开柔软湿润的穴眼,抠挖着湿漉漉的肉壁来回碾压。

        贺襄被他的手指玩的浑身发热,迷迷糊糊被他侵入两腿之间,小腿也架在他的腰胯上盘住了他的腰身。

        下巴被鼻尖蹭起来抬高,对方湿热的舌头伸进口中,缠绕上了他的,一边乳头也被捻住。

        这几夜被频繁舔咬的乳头破了皮,一直没好过,圆溜溜的乳珠挺立着,红的仿佛要滴血,鲜艳的让人忍不住想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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