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随一捏一碾,疼的直抽冷气,不自觉被对方的舌头戳进喉管深处,干呕一阵,从眼眶浸出了眼泪。

        手臂无力地挂在陆随肩膀上,好像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忽然间被指尖扣弄到敏感的穴肉,瞬间打起一个激灵,手指弯曲着抓紧了陆随光裸的皮肤,指甲在他肩胛处留下了几道划痕。

        往仔细了看,陆随背上留下的痕迹新旧不一,有的已经淡了痕迹,有的已经结了痂,围绕在新的挠痕旁边,显得十分不协调。

        贺襄似乎笃定了他不怕痛,腿根打颤的频率越高,挠的就越深。

        双腿绞紧了陆随的腰身,从他能够溺死人的深吻里挣脱,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忍着闷哼,陆随手指进的更深,还加了第三根进去,指根没入到穴眼的位置,把里面通红的穴道撑开,碾着里头湿漉漉的肉壁一路戳向深处。

        贺襄不由自主地低吟,齿尖都快咬不住他的皮肤。

        他被陆随托起下巴,对方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穿过他的牙齿戳进他的喉咙,他泛起干呕,急剧收缩的喉管紧紧包裹住了对方的指尖。

        受到刺激的身体像是有感应一样,下面的穴道也紧绷起来夹住了正在里面翻搅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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