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夺见到他眼角的泪花,左手扯住他的头发,向上拽着,恶狠狠道:“哭什么?”抬手扇了他一耳光,不疼,但是带着侮辱性,他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边说边往里碾得更深了:“怎么不说话?”

        安敬山在冲撞中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呻吟,什么也说不出来。

        强制性的无力反抗、耳光,以及周围的环境,都让安敬山的大脑情景重现,只是这次的施暴者是封夺,安敬山放松了警备的状态,迎接着下一轮的撞击。

        当他完全吞下封夺的精液后,他拽住封夺的衣角,扬起的脑袋带着一丝高傲,但是语气却是祈求,他说:“给我。”

        安敬山的眼神清澈见底,干净又不自觉地勾人,封夺心头一跳,精神上的高度洁癖是对外的,而对于自己认可的人却是毫无下线。

        他要覆盖掉那天全部的遭遇,他即将重获新生。

        滚烫的液体从安敬山的脸上流下,淌过全身的每一寸,漫长的过程犹如洗礼,洗去了他所有的污浊,他过于兴奋的紧绷神经也慢慢松弛下来,坚挺的性器也在液体的浇灌中释放了出来。

        他再也不会囿于方寸之地了。

        “谢谢您。”安敬山仰头认真地望着封夺墨绿色的瞳孔,然后在他的性器顶端落下轻吻:“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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