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夺把安敬山从淫乱的液体中捞出,脱下黑色的长风衣把他罩了个严实,再拦腰横抱起向地面走去。
安敬山缩在他宽阔的怀抱里,很温暖也很安心,这让他往更深处又蹭了蹭。
“老板,剩下的……”见封夺走了过来,深子便上前开口询问,又瞧见他怀里鼓起的一团,便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都杀了吧。”安敬山隔着衣服,在封夺的臂弯处发出闷闷的声音。
封夺笑道:“嗯,听他的。”这小孩儿比他预想得适应的要快。
生杀予夺的权力会让持有者迷失心智,但我可以给你放肆的资本。
回去的这一路,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既然安敬山的心病已经根去,那就该算账了。
回到别墅后,安敬山把自己里外都洗了个干净,又按封夺的命令跪在调教室,完全黑暗的空间,没有一点光亮,他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垃圾,被隐在不起眼的角落,等待腐烂生蛆。
但是封夺来了,当灯光亮起时,封夺也照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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