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是您唯一接下来还会不得不依靠的人,老师。如您所想。”
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憎恨这个永远满口谎言、永远只爱自己的骗子,毕竟,早在他第一次称呼这个骗子为“老师”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这人永远不可能爱任何人。
所以,他不抱任何期待。
作为一名理性至上的科研人员,他更在乎利益与效率最大化。
“……我会与您合作。老师。”
卡什·维勒微笑着直起身,“为了让能与您还保有联系的只有我一人。”
伊维安并不为事情的这番发展感到奇怪,毕竟他对自己的这个主动收来的学生知根知底。也是在清楚这个同样脑子有问题的学生本性如何,才会毫不在意自己落到对方手里。
他咳嗽几声,觉得自己的发烧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忍着大脑的昏沉,伊维安极其敷衍地“嗯嗯”几声,又把头埋回被子,试图用织物的摩擦来去除留在脸上唇上的被亲吻的残存触感:“那恭喜你了,终于抓住了一次主动权。”
他不认为自己现在有拒绝卡什的这个合作的权利。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就会乖乖地好好合作了。
卡什只是预料之中的一个小麻烦而已。就像那个更加麻烦的死亡一样,不会对他的原定计划产生任何太大的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