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织物没法去除那使人厌恶的残存触感,因此伊维安很快地选择了放弃,又把脸给转回来。发烧带来的不利影响在加深,以致视线内的卡什的脸与其背后的房间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

        伊维安眯起眼,忍着发烧的难受再次开嘲讽。

        “所以你还想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来呢?亲爱的卡什。”

        “您在明知故问吗?老师。”

        卡什·维勒微笑着,手指抚摸那总会让人生气的病人的脸:“这是一个契约,老师。在这个契约之下,您永远也别想再甩开——”

        他的话没来得及说完。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

        已经发烧发到快要神智不清的伊维安惊愕地看着模糊视线里的昔日学生突然沉重地往自己所在的方向倒下来,在感受到被压着的重量时才勉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卡什被人从身后袭击了,正中头部。

        而袭击者,正在用一只手抹掉额上伤口浸出的血迹,一只手仍抓着袭击用的凶器——是张木凳。

        “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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