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维安在内心颇感麻烦地唾弃到:除了无趣和无聊,现在死亡居然还多了个玩不起的麻烦特质。真让人怀疑祂这自生命诞生之初就开始的岁月堆积至今究竟有何用处。
在笼罩这片土地的亡者之国的气息被那两人掩盖并延长的同时,伊维安感受到自己被掐着脖子从桌上的镜子前扔到了地面,脸颊几乎被铺在地上的毛毯划伤。
死亡压在他身上,手指扯着他的头发,力道极大。
但头皮的疼痛与其他地方的疼痛相比简直微不足道,他只是跟着动作扬起头,已经侵蚀到眼睛的衰亡气息让他视物不清,只能模糊看见被附身的维克多那小崽子被附身后的猩红眼睛的颜色。
“…我会记得今天,”祂说,紧贴在他耳边,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一直记得。你当然也一样。”
“之后,你会怀念我今天的仁慈。”
随后,死亡伸出一只手,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逆转自然之理的奇妙魔法,就此开始。
…………
新生的血肉骨骼生长起来、挤掉那些已经彻底衰败废弃的部分的感觉不会太好。
伊维安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痒发烫,他被疼得连叫都叫不出声来,手指几乎无意识地抓破了身下的地毯、指甲都被用力过度地挤碎,牙齿和舌尖也被自己给咬得破裂出血——但很快又重新生长起来,施加在他身上的魔法似乎绝不容许他的这个身体再有一丝伤痕与瑕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