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疼痛让他想起更久远之前曾经历过的另一种疼痛。

        他喘息着,没有尖叫出来,他知道自己的惨叫只会取悦这两个同样只想看到他受折磨的家伙。

        痛苦漫长而似乎毫无尽头,时间的尺度在这个静止的世界中不复存在,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地上翻滚呻吟了多久,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到底欣赏了他的痛苦狼狈模样多久。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他都仍然还在被痛苦的余韵折磨得浑身颤抖,意识久久无法回到脑中,只能不停地流泪,泪水和头发混在一起,湿淋淋地挡住他的视线。

        “…哈……哈……”

        他喘息着,感受到有人抓着他的一只手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新生的敏感脆弱肌肤几乎被这触碰烫得害怕,过分娇弱灵敏地把那只手手上的每一处纹路都给描绘了出来。

        是死亡,他看见了祂那双没有瞳仁的猩红眼眸。

        “……真是肮脏。”

        祂用那只属于人类的手擦掉他还沾着血污的唇角,语气中似乎带着一点讥讽:“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肮脏模样的呢?伊拉斯谟。”

        “现在,恐怕天上那个神都不愿意让你再趴到祂膝上唱歌了。”

        伊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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