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而杨小姐细弱的嗓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含混着不堪重负的泣声,在负罪性的拉扯间,无法拒绝冰冷的,蛇一样的进犯感与侵略感。
——好可怜又好糜丽。
于是王鸥启唇咬在无瑕的颈侧边,她能感到本该簇拥的窒热被高烧稀释了温度,裹挟着发颤的指腹细细密密地收拢,在对方纤巧的眉眼处残留了许多不起眼的汗珠,然后任由黏腻的液体填满女人的指缝和手心。
“……哈……蓉……”
她弓起后背,情以自抑地喘息出声。
可惜杨小姐却没能回应这不算熟稔的称呼——她栽倒下去,好像永生玫瑰前筋疲力竭的夜莺。
“对不起。”
【第十日】
在意识到这次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王鸥很意外地没有太多的出乎意料之感——她同杨小姐也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联系了。
那人大约是进了山,比起拍戏更像是在旅行,亦或是在山水之间试图盛放无关熙攘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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