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说。
于是难捱的酸痛与热度几乎淹没了迟钝的神经,即便泪水淌过的痕迹风干后涩然冰冷到难以忽视——只是杨蓉当下都无暇顾及,包括皮革颈圈上凌乱如指控般的掌纹——毕竟仅仅是把东西扣到对方细长的脖子上,便将要消磨掉她所剩无几的精力和勇气
她早已摇摇欲坠了。
所以王鸥透过生理性的水雾凝视着共情铸就的脆弱,在人一点一点艰难地收紧项圈左侧的束缚带时,涌起些许卑劣辗转的欢愉。
——她终于摔碎了曾经的神明,用亏欠、内疚与自我献祭的道德。
蛇引诱了夏娃,而她伸手握住杨小姐体温过载的指尖,在没有任何称得上是爱抚的触碰前,强行让人抵进自己的身体里。
是鲜明和尖锐的刺痛,而对方在颤抖。
“杨蓉……嗯……”
女演员轻声哼吟,得偿所愿被死死抱紧。
——像是小王子那独一无二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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