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善良而难以拒绝的谎言,掩耳盗铃,或许亦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鸥坐在房间里唯一的大床上,垂下眼睑望着人仔细束起身上戏服略有些宽的袖摆,屈膝虚虚跪坐在她大腿上。
“沉不沉?”
她摇摇头,再开口时嗓音有一些喑哑,“……杨老师,需要我做什么?”
“……稍微扶一下就可以,”杨蓉强忍着翻涌而上的羞耻感,指尖揪紧自己睡裙不算长的边缘,“反正题干没说具体协助到什么程度……”
“嗯……”
王鸥十分听话的用手圈住她的腰——那截纤细的弧度很轻易能被掌心包裹住大半,紧贴着掌纹隐藏不住所有生理性的紧绷和颤抖。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即将头偏转到一侧,没敢去看女人鲜少显露于人前的表情。
——勿视,勿听,勿言,勿动,那些不该出现的渴望与窥伺,都是对这份孤勇最无耻的背叛。
杨蓉只觉得腰间的温度热得烫人,她局促地被拘束于松木后调的香气里,从未以这样的角度去俯视女人充斥锐利感的美貌,和随之而来的想要逃离的退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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