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一下,她咬住自己殷红的下唇,无焦点的目光落在女演员鬓角边的流苏上,在摇曳的清声间把指尖探进睡裙的阴影里。
人们都说只有自己才是最熟悉自己身体的人——杨蓉并非二十几岁谈性色变的小女孩,纵使自慰对她称不上是太陌生的词汇,然而在非恋人面前强迫性地坦露自己的欲望,很难产生类似快感的生理反应。
“嘶……”
所以滞涩的甬道容不进突兀闯入的一小段指节,女演员疼得吸气,却也不得不弓着后背隐忍着止不住地战栗,试图撑过如此狼狈不堪的开端——又好像是色情片里最烂俗的桥段。
好恶心,杨蓉瑟缩着喘息,另一边空余的左手抬起覆上胸前剧烈起伏的饱满,毫无章法地用力揉捏,反复略过上面慢慢硬起来的乳粒。
“嗯……哈啊……”
不受控的气声从唇缝间水一样地漫出来,巨大的羞耻感逼仄出杏眸里层层泛滥的涟漪,顺着眼尾自下颌处滴落。
于是箍在腰间的手掌拢得更紧,随即便响起王鸥极温柔的嗓音,“……我其实有想送给杨老师件礼物的,只是总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和理由……”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语——女人侧偏了头回避着视线,轻声开始说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让她不必只听着自己浪荡又黏腻的呻吟。
“王老师……给我……讲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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