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蓉勉强搭了句话,终于放任自己把重量完全交付于王鸥,仿佛徒劳挣扎或者仓促濒死的蝴蝶。
——漂亮,脆弱,美不胜收。
“好,可能我记得不全,杨老师不要嫌弃。”
她阖眸嗯了一声,自欺欺人地摆出似乎体面的姿态来——只是细密的汗珠布满那对肩胛骨下白嫩的皮肉,隐在布料遮挡间的指腹却自虐般地拨开内里湿热滑腻的软阜,挤压中心早已发硬胀痛的花蒂。
“……她单独一朵就比你们全体更重要,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她的沉默。因为她是我的玫瑰花。”
小王子么,杨蓉轻轻勾了勾嘴角,下一瞬却被自己机械而无意识顶入的手指逼出了闷哼,柔软的身体也无措地挺起绷紧成直线,仿佛被拉满的弓弦。
“……可是,你不应该忘记它。你现在要对你驯服过的一切负责到底。你要对你的玫瑰负责……”
王鸥抱紧怀中女人脱力的身体,任由她呼吸的热气扑打在自己的颈窝里,带着旖旎而不被承认的暗涌。
“……王老师故事讲得不错。”
杨蓉眼尾泛着大片色欲的瑰丽,强撑着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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