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窃喜,想要让关系更进一步的念头更加强烈。

        继续往前走。我是借酒装疯故意折腾,贪婪地嗅着诱惑力十足的幽香,趁酒劲不断把潜藏着的和暗示悄悄释放出去。

        王心梅显然收到了信号,我感觉得到她开始腿脚软脸红心跳,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站立不稳。

        最后,她在一盏路灯下停住不走了,嗔怪说:“江恒你够了!”

        我连忙表示说不装了不装了,立马变回正形。

        王心梅低下头说了声:“你真是,尽跟标哥学、他最坏了。”

        嘿嘿,那还等什么?赶紧回去,老头子有事离开、家里这些天再没有其他人,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呀!

        我迫不及待地说着,但王心梅拒绝,她只说了两个字:我怕

        呃、都说了老头子不在!

        她却摇头表示,不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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