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索性一把将她搂过来,贴着耳朵轻轻问:“你是怕我不负责任?没事!咱们不...咱们不是快水到渠成了吗?反正今晚注定要生点什么、我们只不过提前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王心梅听了顿时面红耳赤,不停地用小粉拳捶我的胸膛,却贴得更紧了:
“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骗子!”
这让我更加呼吸粗重,忍不住刨根问底:“那你到底怕什么嘛?快说!”
“你家不是在加工那些东西么?我瘆得慌。”
看,嘴上虽说不在意,但心里还是害怕怕的;也是哈,毕竟女孩子家嘛。
虽然她很介意,却又为了我而努力克服心里毛的感觉,这是真勇敢。
我大咧咧地说:“半成品石碑有什么好怕的?有我在,没事。”
比这可怕的我不都熬过来了,是吧?
我自己又琢磨了半天,觉得其实带着点紧张气息也好,这样一来护花使者的作用就更能体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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