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我的身体被这么一扯,瞬间剧痛无比。

        有点象手掌被冻在铁器上,被撕下一层皮,那种痛、而且全身上下都痛。

        甚至更严重,就象是我整个人撕裂了,一下子变成两个部分。

        而且,很奇怪的感觉就是,我好象经历了一个金蝉脱壳的过程,明明还站在地上,却又觉得自己可以轻盈地漂浮到空中。

        我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吓坏了:

        竟然有两个我,一个还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照着镜子;而另一个,则身不由己地被王心梅扯着往前走。

        我拨开她的手,颤抖着身子喊了声:“王心梅”

        王心梅也随着我回头看了一眼,但她似乎没看见照镜子的那个我,以为我还想照镜子,就有点嗔怪地说“快点快点,别磨蹭!”

        说着又想来拉我,而我却条件反射、不迭地往回缩手。

        没有时间把一切想明白。

        接着把摩托车推出去,又费了好大的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