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奇怪了。自己的这副身体僵硬机械不听使唤,我就像在用意识操纵一具木偶,别扭得不得了!
难道是因为“这个我”失去了一部分、变得不完整的原因?
好不容易才跨上摩托车,打火等待。
这时王心梅已经带上院门,来到我身后;她大概也觉察到我的不对,关切地问了句:“你怎么了、不舒服?”
说着就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探了探,自己说:“还好,没烧。”
当然没烧了,但这个事情要我怎么说?况且连我自己难以相信,不能吓到她。
她又说:“你行不行?或者我自己打车回去。”
开玩笑、这大晚上的,又是在郊区,让一个女孩子孤身回去,那我真没脸在这世上混了。
我就缓缓地说:“男——人,怎么,能,能说,自己,不,行!”
王心梅啐了一口,轻笑着侧坐上来,双手环住了我的腰、还亲昵地靠贴上来。
我心里暗暗叫苦:多么香艳的一幕,但完全没法享受,现在胸腹以下的部分变得仿佛不是我自己的一样,明明知道她在和我亲近,而我却几乎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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