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对我莞尔一笑:“照镜子以前的情形是真的,之后的情形则已经不存在了。”

        我愕然,脸色先是不自然地一红,然后一下子就变白了。

        红是不好意思,白则是为陈伯说的话,照镜子之后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那就是说,前面倒也罢了,我送王心梅回家的整个过程,就象是一段剧情、已经被删改过了?

        陈伯说,就是这样。

        我十分不解:“那我为什么记得清清楚楚的?”

        陈伯说:“只有你记得,那女孩子现在的记忆是:你当时着魔了一样只顾照镜子,让她一个人伤心地哭泣、然后独自骑摩托车回了家。”

        不不不,怎么成这样了?如此一来,我以后怎么和她见面怎么相处!那就意味着,我和她不是从此就玩完了么?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啊!

        我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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